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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世界的淫乱日常】第五十五章

**小说 2026-01-29 17:29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柯南世界的淫乱日常】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七月的东京,夏雨缠绵。 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而有节奏的声响。夜幕早已降临,城市在雨幕中变得朦胧,霓虹灯光在水中晕染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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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世界的淫乱日常】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七月的东京,夏雨缠绵。


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而有节奏的声响。夜幕早已降临,城市在雨幕中变得朦胧,霓虹灯光在水中晕染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斑——红的、绿的、蓝的、紫的,混合在一起,如同打翻了的颜料盘。


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新买下来改造好没多久的小楼二层卧室里,刚刚洗完澡的毛利兰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脊,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竹笋型的双峰饱满而挺拔,完美地继承了母亲妃英理的基因,却又因为奸染病毒的改造而变得更加诱人——形状更加完美,大小更加匀称,顶端两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小恰到好处,围绕着硬挺的乳头,形成两朵精致的玫瑰。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精致,像是嵌在白玉上的小小漩涡。再往下,是那一片稀疏而整齐的黑色丛林,修剪得恰到好处,不会过于浓密,也不会显得刻意——那是一种自然的、野性的美。丛林之下,是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园入口,粉嫩的阴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而紧实,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每一道曲线都诠释着女性躯体的完美。


小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侧躺下来,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是黑色的水草。动作熟练得拨通了闺蜜铃木园子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园子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兰!洗完澡了?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酸吗?”


那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兰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滑动,感受着皮肤光滑的触感:“还好啦,就是腰有点软。今天早上被那些人轮流按在墙上做的时候,姿势太累了...后面那个上班族大叔,抓着我的腰撞得好用力,就好像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呢。”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谈论着白天被陌生男人轮奸的经历。没有羞耻,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平淡的陈述。


自从奸染病毒爆发以来,这三四年里,社会道德体系已经彻底崩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倒下,最终什么都没剩下。女性身体变成了公共资源,性交成了日常社交的一部分,就像是握手、拥抱那样自然。小兰早已从最初那个清纯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各种淫乱话题的“开放女孩”。


不,用“开放”这个词都太过委婉了。


小兰感觉自己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个千人骑、万人操、人尽可夫的淫荡小婊子。但奇怪的是,每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坦然。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遵从本能反而比固守旧道德要轻松得多。不用再假装清纯,不用再压抑欲望,不用再在意别人的眼光——想被上就张开腿,想要高潮就大声呻吟,多简单啊。


电话那头的园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哪个女生又在课堂上因为走神而被老师当众操到失禁,哪个男同学在厕所里连续操了三个女生,哪个女老师自愿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全班男生的考试奖励...


突然,话题一转,提到了今天早上那场“特别”的经历。


“...不过说真的小兰,今天早上我们那样做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园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还有那种做了坏事却没被惩罚的窃喜,“尤其是最后那一段,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下面湿湿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又自慰了一次呢。”


小兰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即使已经习惯了各种淫乱场面,即使已经能坦然接受在公共场合与陌生人性交,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还是让她感到了久违的羞耻。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耻辱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是毒药,明明知道有害,却让人欲罢不能。


。。。。。。


今天早上。


从凌晨开始,东京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不大,却足够烦人,那种细密的水雾能轻易打湿衣物,让人一整天都感觉黏腻不适,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挣脱不开。


早上七点,小兰、园子和世良真纯三个闺蜜约好一起去帝丹高中上学。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小雨中,三个女孩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都有些犹豫。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的身影,都低着头,撑着伞。但变来变去的风向,让雨滴还是落在了那些行人的身上。


“要不...我们今天不穿衣服了?”园子突然提议,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反正现在大家都对女孩裸体走在街上这种事感觉稀松平常了,穿着湿衣服一整天多难受啊。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还不如直接光着呢。”


世良真纯挑了挑眉,那副假小子般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她一向是个大胆的女孩,短发、平胸、,但在性方面却和其他女孩一样开放——或者说,比大多数人更开放。她用食指敲了敲下巴,思考了几秒钟。


“我无所谓啊,”世良最终耸了耸肩,“反正胸这么平,也没什么好看的。小兰呢?”


小兰迟疑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街道,能看到远处有几个同样赤裸的女性身影在雨中行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家庭主妇,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微微发福,乳房下垂,小腹有妊娠纹。她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被一个陌生男人牵着,男人边走边揉捏她的乳房,而她只是微笑,像是享受按摩般放松。


更远处,一个年轻女孩被按在墙边,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正在被激烈地抽插。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享受和坦然,甚至还配合着扭动腰肢,发出放荡的呻吟。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女性赤裸身体上街已经和穿衣服一样平常了。


“好吧...”小兰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她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先是颈部的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多露出一寸肌肤。当衬衫完全敞开时,她纤细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精致,肩膀圆润,乳房在白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胸罩的搭扣在后面,她反手去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胸罩滑落,那双竹笋型的乳房彻底暴露,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粉红色的珍珠。


然后是裙子。校服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拉链,裙子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边。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这是她最后一点少女心的坚持。但很快,内裤也被脱下,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花园完全展露。


最后是袜子。黑色过膝袜被卷下,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衣服被整齐地叠好放进书包,内衣裤也一并收起。三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就这样在清晨的小雨中赤裸了身体。随着风向的改变,绕过雨伞的雨水打在皮肤上带来丝丝凉意,乳头在冷空气和雨点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颜色变得更深。细小的雨滴顺着乳沟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胯间的那片黑色丛林。


她们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复杂笑声,像是做坏事的孩子,既害怕被发现,又享受那种叛逆的快感。


“好了,走吧。”园子第一个迈开步子,赤裸的双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到帝丹高中的路程大约二十分钟。正常情况下,这段路她们走过无数次,熟悉每一个路口,每一家店铺。但今天,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米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或者说,刺激。


这二十分钟里,三个赤裸的少女经历了数次询问和侵犯。那些男人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各个角落钻出来,用贪婪的目光扫视她们的身体,用粗糙的手掌抚摸她们的肌肤,用粗硬的性器进入她们的身体。


第一个搭讪的男人是在第一个路口遇到的。那是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西装革履,手里拿着公文包,打着黑色的雨伞。他看到三个赤裸的少女时眼睛一亮,瞳孔明显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径直走到小兰面前,伞微微倾斜,遮住了两人头顶的一小片天空。


“早上好,小姐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三个女孩的身体——从脸到胸,到腰,到腿,最后停留在她们的下体,“这么早上学?要不要先陪叔叔玩一会儿?”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小兰的腰。那手掌温热而粗糙,在小兰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从腰部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小兰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像是邀请。


“就在这儿吗?”小兰轻声问,声音里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对性交的期待。


男人笑着拉着她走向路边的巷口,那是一栋大楼和围墙之间的狭窄通道,大约只有一米宽,地面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


园子和真纯也各自被其他围上来的男人拉走。小兰用余光看到,园子被两个国中生模样的男孩一左一右架着走向便利店的方向,而真纯则被一个建筑工人打扮的壮汉扛在肩上,走向停在路边的货车。


巷子里潮湿而阴暗,阳光被高楼挡住,只有微弱的天光从头顶的一线天空透下来。墙壁冰冷而粗糙,小兰被男人按在墙上,背部紧贴着长满青苔的砖石。男人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粗硬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腿分开点,宝贝。”男人喘着粗气说,一只手抓住小兰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下体,手指轻易地滑入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的甬道,“哟,已经湿成这样了,小骚货。”


小兰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青苔的潮湿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当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即使经历过无数次,依然让她心跳加速——那是本能的反应,身体对侵入的应激,以及对快感的期待。


男人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在潮湿的小巷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雨声和喘息声——噗嗤、噗嗤、啪、啪...那是性器进出湿润甬道的声音,是臀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是欲望最赤裸的表达。


小兰能感觉到墙面的粗糙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种轻微的痛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晃动,乳尖在墙壁上摩擦,很快就变得红肿。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配合,阴道壁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


“啊...啊...快点...再快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大脑逐渐被快感占据,思考变得困难,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玷污。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手从小兰的腰部移到臀部,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小兰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要射了...小骚货...接好...”男人低吼着,最后的几次冲刺几乎要把小兰撞倒在墙上。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小兰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从宫颈口涌入,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男人拔出性器时,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大腿内侧流下,黏腻而温热,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上班族。他甚至对小兰点了点头,像是感谢她的服务,然后撑着伞走出了小巷,消失在雨幕中。


小兰靠着墙喘息,双腿发软,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流出,滴在地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小腹沾着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路程中,三个女孩几乎每走一段路就会被新的男人拦下。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三个人一起。她们在路边、在公园长椅上、在便利店门口、甚至就在人行道中央,被各种年龄、各种职业的男人轮奸。


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小兰的身体,性器勉强勃起,进入她时动作缓慢而无力,但射精时却异常激烈,像是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量。


有个国中生模样清秀的男孩,满脸害羞,动作笨拙而急切,不到两分钟就射了,然后红着脸道歉,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有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身上带着油烟味,把小兰按在店门口的玻璃橱窗上,从后面进入她时,路过的行人都能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但没有人惊讶,只有人停下脚步观看,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有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戴着金丝眼镜,动作优雅而克制,甚至在小兰耳边轻声说“请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但射精时却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吞下精液。


小兰已经记不清自己一路上被多少男人上过了。五次?八次?还是十次?她的子宫和屁眼里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乳房被捏得发红发肿,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液体,白的、透明的。头发也因为多次被按在地上而沾满了泥水和不明液体,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颈上、背上。


但最让她羞耻的还不是这些。


是在上学路即将结束时,园子的那个提议。


那时她们已经走到了距离帝丹高中只有几百米的地方。三个女孩靠在一条小巷的墙边喘息,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斑、泥点...像是被暴力涂抹过的画布。


园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精液,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理智、拥抱堕落的疯狂。


“喂,小兰,真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兴奋得颤抖,“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玩到底。”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三个狗尾巴肛塞——那些粉色的、毛茸茸的玩具,底部是粗大的震动棒,直径至少有四厘米,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顶端连接着逼真的狗尾巴,白色的长毛在雨中很快被打湿,一绺一绺地垂下来。


“我们来扮母狗怎么样?”园子说这话时声音里满是兴奋,那是做坏事前的激动,是打破最后底线的快感,“就像真正的小母狗一样。不是比喻,不是假装,就是真正的、四条腿走路的、摇尾巴的母狗。”


小兰和真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一丝好奇。那是人性最后的挣扎,是羞耻心最后的抵抗,但在欲望和疯狂的冲击下,那点挣扎和抵抗脆弱得像是纸糊的城墙。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残余的羞耻感。或者说,是那种“反正已经这样了,再玩的疯狂一点也没什么吧”的想法战胜了一切。


三个女孩在路边当众跪了下来。湿漉漉的地面冰冷而粗糙,膝盖一接触地面就传来刺痛感,但她们没有起身。园子先给小兰戴上肛塞,她让小兰弯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粉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


“放松哦,小兰。”园子说着,在肛塞的震动棒上吐了口唾沫作为润滑,然后将那粗大的物体缓缓插入小兰的肛门。


那粗大的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小兰忍不住呻吟出声。肛门被强行撑开,肠壁被压迫,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异样快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当肛塞完全插入,只留下狗尾巴在外面时,园子打开了震动功能。


嗡——


细微的震动从肠道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轻微地颤抖,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小兰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流出。


然后轮到小兰给园子戴,园子给真纯戴。整个过程被路过的几个男人围观,他们吹着口哨,说着下流的话,但三个女孩已经不在乎了。


当三个肛塞都戴好后,园子领头,真的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那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摇晃。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背部和头发,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流下。


“走,我们去那边。”园子说,然后开始在地上爬行。


小兰和真纯跟在她后面。赤裸的膝盖和手掌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很快就磨红了,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更让她们羞耻的是路人的目光——那些刚刚上过她们的男人,还有其他路过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开始拍摄。闪光灯不断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看啊,三条小母狗!”一个中年男人大笑着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摇摇尾巴,宝贝们!”


“爬过来,让叔叔摸摸下面湿了没!”


小兰的脸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但她还是跟着园子继续爬。肛塞在体内震动着,让她下身一片湿润,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不断从阴道滴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浑浊的痕迹。尾巴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那毛茸茸的触感蹭着大腿内侧,带来额外的刺激。


最终,她们爬到了电线杆旁的墙角。那里有一小片相对干燥的地面,墙边堆着几个垃圾袋,散发着腐烂食物的气味。园子停了下来,侧身抬起了一条腿,像是母狗撒尿的姿势,露出了还在滴落精液的阴部——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正混合着爱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母狗都是这样撒尿的。”园子说着,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说:“我们既然是小母狗,也应该这样撒尿。来吧,姐妹们,让路人看看我们是怎么当小母狗的。”


小兰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犹豫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后,她也同样模仿园子的姿势侧身抬起了一条腿。真纯也照做了。


三个赤裸的少女,屁眼里插着狗尾巴肛塞,以最羞耻的姿势对着墙角,当众小便。


起初,尿液流不出来。小兰太紧张了,括约肌紧绷,膀胱收缩。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放松。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国中时被爸爸破处时的场景,之后各种乱交轮奸时的疯狂,还有男友安德森充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神...


然后,尿液终于流出来了。


起初是细流,然后是源源不断的释放。尿液从体内流出,冲刷着墙角,混合着阴道口流出来的之前男人们射入的精液,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地面的坡度流淌,流进了下水道的缝隙,也流到了她们自己的腿和脚上。


小兰能听到周围相机快门的声音,能看到闪光灯不断闪烁,能听到男人们的哄笑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正被无数镜头记录着,很快就会出现在各种社交网站上,被成千上万的人观看、评论、意淫。


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喉咙发紧。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肛塞的震动刺激着隔着一层肉壁的阴道,当众露出放尿的刺激激活了大脑的奖励中枢,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想要彻底堕落、彻底放弃自我的欲望得到释放的满足感。


她高潮了。


在小便的过程中,在无数镜头的拍摄下,在路人的目光中,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像是从悬崖坠落,明知下面是深渊,却在下坠过程中感受到了飞翔的自由。


现在,躺在床上回想那一幕,小兰的脸依然烫得厉害。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下身,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而且你知道吗,”园子在电话那头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喘息,显然也在自慰,“有人把视频传到推特上了,已经超过十万播放量了!评论里好多人都在说我们好骚,好想操我们...有人说想让我们当他的专用母狗,每天牵出去遛...还有人说想给我们戴上项圈,拴在他家院子里...”


“园子!”小兰忍不住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羞恼,但更多的是兴奋的颤抖,“别说了啦...我...我下面已经...”


但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在回忆的刺激下,小兰感到小穴又开始湿润,那种空虚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传来,迫切地想要被填满。她忍不住将一只手探向下身,手指轻易地滑入了早已湿润的甬道。那里温暖而紧致,内壁湿润而柔软,像是会呼吸的活物,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


“怎么了小兰?下面又湿了?”园子显然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坏笑着说,“是不是在想安德森看到视频的样子?在想他会不会一边看视频一边自慰?在想他会不会觉得你太骚了,不想再要你了?”


小兰的呼吸一滞。


是啊,安德森。她如今的男朋友,今天由于有需要大陆酒店的负责人在场的事而没去上学,那个会在做爱时温柔地吻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抱着她,说“小兰,我爱你”的邻座男生会怎么想呢?


如果他上网的话...如果他在网上看到了那个视频...看到了她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当众小便的样子...看到了她被无数男人轮奸后满身精液的样子...


“他...他可能会看到吗?”小兰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着,但手指在体内的动作却加快了。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带来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当然可能啦!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呢。”园子笑着说,电话那头传来类似的湿滑声,“不过有什么关系嘛,安德森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再说了,他看你这么骚,说不定更兴奋呢...男人不都喜欢骚货吗?越是清纯的女生越浪,他们越喜欢。”


小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安德森的样子。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在做爱时会变得深沉而专注。修长的手指,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也曾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从后面进入她。有力的手臂,能轻易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在墙上做爱。还有他做爱时那专注而温柔的表情,以及高潮时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她也想起安德森曾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兰,你知道吗,你越淫荡,我越喜欢。我喜欢看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喜欢看你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喜欢听你渴求着男人操你。”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玩笑话,还在笑着说他变态。但现在想来...他一直以来确实是认真的。他真的喜欢看她堕落,看她放荡,看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的样子。


“啊...”小兰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着,拇指按压着阴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园子...我...我在想安德森现在是不是在办公室里...一边看着视频...一边让椎名姐给他口交...或者从后面操她...”


“肯定啦!”园子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显然也在做着同样的事,“说不定他下面都硬得不行了,想着怎么操你这个小骚货...但你又不在,所以只好将力气用在椎名姐身上。可能把椎名姐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看你的视频...”


“啊...别说了...我要去了...”小兰喘息着说,手指加快了速度,身体在床上扭动,床单被她蹭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满是淫乱的画面——自己被各种男人侵犯的画面,像狗一样爬行的画面,安德森和椎名做爱的画面,以及安德森看到这些画面时那兴奋的表情...


“我要去了...园子...”小兰喘息着说,手指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阴蒂被用力按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一起...小兰...我们一起...啊...去了...”


在电话两端同时传来的高潮呻吟声中,小兰达到了顶峰。那是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剧烈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手指和床单。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快感。


高潮的余韵中,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迷离。手指从体内滑出,带出更多爱液,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全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电话那头的园子也在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爽死了。明天学校见,小兰。希望明天有更多好玩的事情。”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小兰依然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画着圈。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脑海中思绪纷乱。


羞耻吗?


当然羞耻。那种羞耻像是烙印,深深地刻在灵魂上,永远无法抹去。


但刺激吗?


...太刺激了。那种刺激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让人愿意用一切去换取下一次的高潮。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这就是现在的世界。道德已经崩塌,欲望主宰一切。而她,毛利兰,曾经的空手道冠军,曾经的清纯少女,曾经会为了被男生看到内裤而脸红一整天的女孩,如今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玷污的淫荡JK。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地在街上被轮奸,可以像狗一样爬行,可以当众小便,可以在电话里和闺蜜谈论这些事并自慰到高潮的骚货。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安德森留下的淡淡气息,那是某种昂贵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下体又传来一阵悸动,空虚感再次袭来。


“安德森...”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脆弱,“你会觉得我太淫荡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雨声在窗外继续。


。。。。。。


另一边,安布雷拉研究所宿舍区。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变得柔和而朦胧。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那是宫野志保喜欢的味道,柑橘混合着雪松,清新中带着一丝冷冽。


全身赤裸的宫野明美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流下。她身材保持得极好,乳房饱满而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丰满,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在她怀中,是同样全身赤裸的妹妹宫野志保。


志保比姐姐娇小得多,身材纤细,乳房小巧而挺立,像是未成熟的青苹果。她的茶色短发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显得那张精致的脸小巧而脆弱。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够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此刻,她闭着眼睛,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急促,显然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明美将自己的长发拢在脑后,用一根发绳松松地束起,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抱住妹妹,她分开志保的双腿,让妹妹自己用手指扒开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已经湿润的入口。


“自己扒开,让姐姐看清楚。”明美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志保顺从地照做了。她的手指颤抖着,但还是努力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以及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口——那是子宫颈口,是通往子宫的门户。


明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并手成锥——四根手指并拢,拇指收紧,形成一个圆锥形的手势。她将手缓缓地抵在志保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缓缓推进。


“放松,志保。”明美轻声说,另一只手搂着妹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深呼吸,让姐姐进去。”


志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但当一个成年女性的拳头试图进入她那狭小的阴道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姐姐...手还是太大了...进不去...”


“可以的,志保。”明美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坚定,“你已经被开发得很好了,记得吗?上次我们做的时候,我已经放进去过一次了。今天我们要挑战更多。”


她继续推进,缓慢但坚决。志保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明美的手,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每一寸推进,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是如何被强行扩张,感觉到那种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奇异刺激。


终于,在志保的一声压抑的尖叫中,明美的整只手进入了她的阴道,直到手腕被阴道口死死箍住。那是一种极致的填满感,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贴着入侵者的皮肤,子宫颈口被压迫,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明美开始用中指试探着妹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她的手指在湿润温暖的甬道里移动,寻找着那个小小的、环形的花蕊。她能感觉到志保的阴道内壁在痉挛,在吸吮她的手指,像是想要更多。


“找到了。”明美轻声说,然后开始用中指轻轻叩击子宫口,像是在敲门。


“啊~~~”志保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姐姐的手指...碰到子宫口了...”


“不只是碰到哦。”明美说着,开始用中指施加压力,试图突破那道环形的肌肉防线。


子宫口是女性身体最神秘的部位之一,它是子宫的入口,通常紧闭,只有在月经期或分娩时才会打开。但在性兴奋时,它也会微微松弛,允许更深的进入。


明美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能感觉到环形的肌肉在抵抗,在收缩,但最终还是被突破了。当指尖进入子宫时,志保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呻吟。


“啊~~~姐姐的手指,进入子宫里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进入了那个最私密、最神圣的空间。子宫内壁柔软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带来一种从骨子里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志保的淫声浪叫回荡在小小的浴室里,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她的双腿绷直后用力的分开着,好像在试图让姐姐给她拳交的手更加深入一点似的。她的身体在明美怀中颤抖,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明美只是一脸温柔的,一手揉捏着怀里妹妹的一只玉乳,感受着那小巧而坚挺的乳肉在自己掌中变形,感受着乳尖摩擦掌心的触感。另一手在妹妹的阴道里,对着那子宫口继续进攻。在将中指插进子宫后,她开始尝试将食指也伸进去。


那是一个更加困难的过程。子宫口很小,通常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甚至只能容纳更细的东西。但明美耐心地、温柔地扩张着,用中指和食指一起施加压力,一点一点地撑开那道环形肌肉。


“啊~~~”终于,在明美用中指抽插了妹妹子宫口几下后,她成功地突破了最后的抵抗,将食指也插进了子宫。志保发出了一声几乎破音的浪叫,身体剧烈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淫水和之前被研究所安保士兵中出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明美的手腕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被水流冲走。


看着宫野志保依然用手指维持着扒开小穴阴唇的样子,明美笑着轻轻吻了吻妹妹汗湿的额头:“志保做的很好哦!我连阴蒂和尿道口都能看的好清楚呢,你看,你下面完全打开了,像一朵绽放的花。”


她确实能看到。因为拳交的扩张,志保的阴道口被撑得很大,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粉红色内壁,看到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圆环,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的、被手指撑开的子宫内壁。阴蒂也完全暴露,硬挺而红肿,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尿道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像是也在兴奋。


“我很快就让你舒服,”明美继续说,手指在子宫里轻轻转动,带来志保又一阵颤抖,“只要玩开了子宫口,让你里面装着的精液流出来。配合上避孕药,你就不用担心了!即使你曾经被组织注射了由奸染病毒改良而来的J病毒导致的高受孕率,这样做也不会让你再次怀上了。”


这是真的。由于志保曾经被黑衣组织注射过J病毒。且在那之后,志保已经意外怀孕过两次,都是危险的生下了孩子,对身体的损伤很大。所以明美在询问了志保对J病毒的研究成果后,发明了这种方法——拳交扩张子宫口,让残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流出,再配合强效避孕药灭杀精子活性,几乎可以百分之百防止怀孕。


但此时明美怀里的宫野志保,已经完全沉浸在姐姐的拳交中,根本听不进去了。她的意识模糊,大脑被快感占据,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姐姐手指的抽插,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


明美温柔地笑着,继续着她的“治疗”。她的手指在妹妹的子宫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那紧致而温暖的内壁,感受着子宫的每一次收缩。另一只手从乳房滑到志保的下体,用手指抚弄她硬挺的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水继续淋在她们身上,温暖而舒适。水汽让浴室变得朦胧,让两个赤裸相拥的女性身体变得模糊而梦幻,像是某幅淫靡的油画,或是某个禁忌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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