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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欲望】第五章 苏苏的调教(下)

**小说 2026-01-29 17:26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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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欲望】第五章 苏苏的调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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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苏苏的调教(下)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阿广发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办公室里空调的冷
气吹得我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体内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落地窗外,夕阳
的余晖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
盘上轻轻敲击。

  「兄弟,你确定要让我调教你家苏苏?」

  我快速敲打键盘:「当然,记得循序渐进。她是个好姑娘,只是需要有人引
导她释放内心的渴望。」

  这是我酝酿已久的计划。苏棠总是羞于表达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像一朵
含苞待放的玫瑰,需要温柔而坚定的手来帮助她绽放。阿广恰好擅长挖掘女人最
深层的渴望,他的方式既专业又充满艺术感。发送完苏棠的微信名片后,我靠在
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想象着苏棠收到陌生好友申请时那惊讶又好奇的
表情。

  那天晚上,苏棠的视频通话比平时晚了半小时。屏幕里的她穿着粉色吊带睡
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睡衣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
的眼神有些闪烁,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今天有个奇怪的人加我微信,说是你的朋友。」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杂志,指尖却微微发紧:「哦,是阿广。我俩
大学时就认识了,人很不错。」

  「可是……他说话的方式有点奇怪。」苏棠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
衣的吊带,「一上来就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命令方式。」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却强作镇定:「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旁人听见,「但他好像
很擅长引导人。他说要帮我发现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望。」

  接下来的三周里,我像个偷窥者一样观察着苏棠的变化。她回消息的频率越
来越高,有时对着手机会突然脸红,像是收到了什么令人心跳加速的信息。有次
我假装不经意地瞥见她的聊天记录,看到阿广正在教她如何在不同场合偷偷体会
身体的愉悦。那些文字既直白又含蓄,像是一首撩人的诗。

  周五下班回家,我发现门口有个快递包裹。苏棠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
一个钥匙扣,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客厅的灯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却照不散
她眼中的羞涩与期待。

  「这是什么?」我故意问道,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苏棠的手微微发抖,钥匙扣上刻着的「Taste my cunt」在灯
光下格外刺眼。「是主人……不,是阿广寄来的。」她慌乱地改口,耳根都染上
了绯色。

  我走近她,手指轻轻抚过钥匙扣,感受到金属的冰凉触感:「他让你随身携
带?」

  「嗯。」苏棠的声音细若蚊吟,睫毛轻轻颤动,「他说要让我时刻记得自己
的身份,记得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钥匙扣冰冷的金属贴在我们之
间,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她的发丝间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与空气中弥漫
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

  「今晚让我好好疼你。」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后背。

  苏棠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你要轻一点……」

  那晚我比以往都要强势,每次贴近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占有欲。我轻轻将她放
在床上,指尖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
着我的触碰泛起细小的颤栗。

  「放松,让我感受你。」我吻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

  苏棠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动情。她的手指紧紧抓住
床单,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当我们的身体最终紧密相贴时,她发出一
声压抑的呜咽,眼中泛着迷离的水光。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我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她身体的回应。

  苏棠的眼神迷离,轻轻点头,嘴唇微微张合:「还要……」

  周一清晨,苏棠在化妆时突然说:「阿广约我明天下午喝咖啡。」她的手指
微微发抖,粉扑差点掉在梳妆台上。

  我系领带的手顿了顿:「你想去吗?」

  「他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苏棠不敢看我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镜子里的自
己,「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去吧,我相信阿广有分寸。」但领带结却系了两
次才系好。

  但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会议室里,项目经理的汇报变成模糊的背景音。我
不断想象着苏棠和阿广见面的场景:她的微笑会不会太甜?阿广会不会越界?指
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直到同事投来疑惑的目光。

  下班铃声响起的瞬间,我第一个冲出公司。赶到苏棠公司时,她正站在大楼
前的梧桐树下,夕阳把她的白裙子染成淡金色。微风轻拂她的裙摆,勾勒出曼妙
的曲线。

  「见面怎么样?」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接过她手中的包。

  苏棠玩弄着裙角:「就喝了杯咖啡……」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

  我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闪烁的眼睛:「告诉我细节。」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在咖啡馆卫生间……主人让我把内裤脱下来塞进……
塞进下面。」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我的呼吸一滞。所以现在,这条轻薄的白色连衣裙下,是真空的?不,比真
空更刺激——她正含着那条内裤。

  「现在也含着?」

  苏棠轻轻点头,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脸上浮现出既羞耻又愉悦的神情。

  回到家,我刚关上门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手指探入裙底,果然摸到一小
块湿透的布料。苏棠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却主动迎合着我的触碰。玄关的灯光昏
黄暧昧,映照着她泛红的脸颊。

  「他还说了什么?」我一边轻吻她的脖颈,一边低声询问。

  「主人让我后天去他家里……」苏棠喘息着说,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进行正式调教。」

  我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阿广那个着名的「玩具房」——满墙的鞭子、绳索,
还有那个特制的调教椅。去年跨年派对我误闯进去时,还被阿广笑话了半天。

  「你会去的,对吧?」我轻轻扯出那块湿透的布料,放在鼻尖轻嗅,上面还
带着她独特的香气。

  苏棠的眼神既羞耻又期待:「你说可以去,我就去。」

  当晚我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充满了试探与征服。第
一次在客厅的地毯上,我细细品味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在空旷
的房间里回荡。第二次在浴室的雾气中,水珠顺着我们的身体滑落,她的喘息声
与水流声交织成奇妙的乐章。最后一次在床上,当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们
交缠的身体上时,她终于放开所有的矜持。

  「主人……」她在高潮时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带着哭腔与满足。

  我不知道她是在叫阿广,还是在叫我。这种模糊的归属感让我异常兴奋,动
作不由加重了几分。她在我身下颤抖着,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

  深夜,我盯着身边熟睡的苏棠,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即将浮现的淤青。月
光下,那个钥匙扣在她包上闪着微光。她的睡颜安详中带着一丝甜蜜的疲惫,嘴
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着美梦。

  我拿起手机给阿广发了条消息:「好好照顾她。」

  对方秒回:「放心,会让她蜕变成真正的自己。」

  放下手机,我轻轻吻了吻苏棠的肩膀。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嘴角带
着一丝笑意。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像极了我此刻悸动的心跳。在这个
充满未知与期待的夜晚,我们都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蜕变。

  三天后,

  门锁转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清晰,金属与金属的咬合声像是打
破了某种平衡。我放下手中那本看到一半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书页间还
残留着咖啡的香气。抬头望向玄关处,墙上的时钟指针正好指向十一点二十分,
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二十分钟。

  暖黄色的壁灯在玄关处投下柔和的光晕,将门框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能听见
自己的心跳声,在等待中变得有些急促。当门被推开一条缝时,先探进来的是苏
棠纤细的手指,指甲上还残留着剥落的红色甲油。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起身走向她,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穿着我上月送她的那件
鹅黄色连衣裙,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
方,衬得她裸露的小腿线条格外优美。但她的站姿很奇怪,双腿紧紧并拢,肩膀
微微内收,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着。

  「玩得开心吗?」我伸手想碰触她的脸颊,她却像受惊般后退半步,鞋跟磕
在门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睫毛轻颤着,忽然缓缓跪坐在玄关的磨砂石地板上。这个动作让裙摆上
移,露出了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如同早春的梅花瓣。

  「怎么了?」我蹲下身与她平视,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与淡淡烟草的气
味。

  苏棠的嘴唇微微发抖,眼眶突然就红了。「Alan,我……」她的话断在
了一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得像刚从雪地里回来。「告诉我,发
生了什么?」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能感觉到脉搏的急速跳动。

  她垂下头,长发如瀑般遮住了侧脸。「他……阿广他……」她的声音越来越
小,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宁静,「让我做了很多……奇怪的事。」

  她的身子在我怀中微微颤抖,像一片被秋风吹动的枫叶,脸颊贴在我胸口的
位置烫得惊人。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如同被困的小鸟扑棱着翅膀。

  「慢慢说,我在听。」我刻意放柔声音,指尖轻抚她滚烫的脸颊,却在触及
她耳垂时感受到她更剧烈的战栗。

  苏棠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水汽:「我按地址找到那栋公寓时,手心全是汗。
按下门铃后,开门的是阿广……」

  她突然抓住我的衣领,指节发白:「他穿着睡袍,头发还滴着水,好像刚沐
浴完。看见我时,那双眼睛……像野兽盯着猎物。」

  我不动声色地收紧环住她的手臂,榻边的香薰蜡烛噼啪作响,在她瞳孔里投
下摇曳的光。

  「他侧身让我进门,玄关的镜子照出我苍白的脸。」苏棠的叙述被抽泣打断,
「然后他说……『脱光了把衣服扔在门口』。」

  窗外忽然掠过一群白鸽,振翅声淹没了她细微的啜泣。我递过温热的红茶,
她捧着茶杯的指尖仍在发颤。

  「我问他会不会被人看见……」她突然羞耻地捂住脸,「可他打断我说,要
么脱光,要么滚。」

  茶杯在托盘上磕出清脆声响。我低头看见她锁骨处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下的
梅花瓣。

  「然后呢?」我的声音不自觉沙哑。

  「我……我照做了。」她蜷缩着把脸埋进我的毛衣,「脱衣服时听见布料摩
擦的声音那么响,窗外的车流声都像在偷窥我。」

  暮色渐渐漫进房间,我在渐暗的光线里抚摸她后背的曲线。她的叙述断断续
续,时而像忏悔的修女,时而像炫耀战利品的猫。

  「他让我扶着门框弯腰时,晨光正好照进来。」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我
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然后……然后巴掌就落下来了。」

  她描述臀瓣上火辣辣的触感时,我的指尖无意识在她腰间游走。这个总是端
庄得体的姑娘,此刻像被剥开糖纸的巧克力,流淌出黏稠的甜蜜。

  「最羞耻的是……」她突然支起身子,眼底水光潋滟,「我竟然湿透了,连
大腿都……」

  晚风掀起纱帘,带来邻家炖肉的香气。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听见她继续
描述如何像宠物般爬行,如何被按在沙发缝间承受拍打。每当她停顿喘息时,窗
外的霓虹灯便恰好变换颜色,在她肌肤上投下流转的光斑。

  「他让我说『我是母狗』的时候……」苏棠突然咬住下唇,珍珠般的牙齿陷
进胭脂色的软肉里,「我居然……高潮了。」

  这句话像解开咒语,她突然翻身跨坐到我腿上。散落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
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我们鼻尖相抵,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翻涌的云海。

  「老公……」她软糯的呼唤混着温热的吐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骨
子里这么下贱?」

  我托住她后腰的手掌微微用力,另一只手解开她胸衣的搭扣。真丝布料滑落
的瞬间,窗外恰好升起月亮,清辉洒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像层薄纱。

  「这叫诚实。」我咬住她递来的指尖,尝到海盐般的咸涩,「比那些假装圣
洁的姑娘可爱得多。」

  她主动挺腰贴近时,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檀木茶几上,她刚才用过的
茶杯还留着半圈唇印。我抱着她走向落地窗,玻璃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与城市
夜景融为一体。

  「啊……慢点……」她攀着我肩膀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别人会看见
……」

  我故意将她抵在微凉的玻璃上,感受她背部肌肤骤然的紧绷。楼下流动的车
灯在她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像无数窥探的眼睛。

  「就是要让人看见。」我啃咬着她战栗的肩胛,「看见我的小狐狸精怎么被
驯服。」

  落地窗外忽然划过一道车灯,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我这才发现她针织衫下
摆沾着干涸的水渍,领口隐约露出锁骨处的牙印。

  「这里也是他弄的?」我指尖刚触到那处红痕,她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外卖送到的时候……他非让我戴着跳蛋去取餐。」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往
牛仔裤里探,「老公你摸……现在还在震……」

  掌心里的微型器械嗡嗡作响,我这才发现她始终夹紧双腿的原因。嵌在体内
的跳蛋正在低频震动,牛仔裤裆部已经洇开深色水痕。

  「多久了?」

  「从……从他给我装上车就开始……」她忽然夹紧我的手指,「路上等红灯
时他远程调高了档位……我差点在出租车里叫出声……」

  我低头咬住她后颈,尝到沐浴露残留的茉莉香混着陌生的古龙水味。这个认
知让我浑身血液都烧起来——我的女孩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和玩具,一路忍着高
潮回家找我。

  「转过去。」我解开她牛仔裤纽扣时,她突然哭出声。

  「不要看……后面被皮带扣磨破皮了……」

  我强硬地剥下布料,倒抽一口气。红肿臀瓣间藏着枚粉色尾塞,缎带蝴蝶结
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曳。

  「他说……这是给好母狗的奖励。」她羞耻地并拢腿,尾塞上的铃铛发出细
碎声响,「走路时会一直响……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我猛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她惊叫一声又立即咬住嘴唇。暖光勾勒出她绷紧
的腰线,脚踝还在微微发抖。

  「他碰过这里没有?」我指尖陷入湿透的底裤边缘。

  她摇头时铃铛又响起来:「只允许用嘴……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他灌了润滑剂进去……用冰镇过的玻璃棒……」她突然蜷缩起来,「说这
样挨打时臀浪会更好看……」

  我扯开她最后屏障时,真的有水声淅淅沥沥落在皮质沙发上。跳蛋连着的遥
控器从她口袋滑出,屏幕上亮着阿广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驯服进度70%,
下次可以尝试公共调教。」

  苏棠突然翻身搂住我脖子:「可是最难受的是……他让你看着我出丑……」
温热的泪滴在我锁骨上,「视频接通那一刻……我明明看见你的头像亮了……」

  我怔住了。那个突然挂断的视频请求——原来她看见了在线提示。

  「为什么假装没接通?」她抽噎着问,「是因为我撅着屁股自慰的样子太贱
了吗?」

  「因为我在会议室里硬得站不起来。」我咬着她耳垂低语,「全靠演讲台挡
着才没出事。」

  她忽然破涕为笑,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浸水的黑琉璃。「那你现在想亲
眼看看吗?」她故意扭了扭腰,铃铛声伴着跳蛋嗡鸣格外撩人,「看看你的小母
狗被教得怎么样……」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缠绵至极。她的呼吸渐渐
急促,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脖颈。「你是不是……」她在我唇间呢喃,「是不
是更喜欢这样的我?」

  我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颤栗。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
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吻封住了她的唇。她的回应激烈得
超乎想象,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与快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她的手指急切地解开
我的衬衫扣子,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抓痕,像是要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他说……越堕落,你越喜欢……」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双腿紧紧缠
住我的腰,裙摆被蹭得凌乱。

  我将她压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丝绒面料与她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那些红
痕在灯光下如同绽放的花朵,诉说着她今晚的经历。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
要敏感,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着弓起腰,像是被拨动的琴弦。

  「叫我的名字。」我命令道,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
的战栗。

  她呜咽着扭动腰肢,眼中水光潋滟。「Alan……Alan……」她的声
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难耐的渴求。

  但在我进入她的那一刻,她突然哭喊出声:「爸爸……」这个称呼让我们两
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剧烈
地痉挛起来,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浪潮席卷。我能感觉到她内
部的紧缩,像是要将我完全吞噬。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呼吸急促得像是奔跑过后。我轻轻吻去她眼角
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
不肯落下的叶子。

  「对不起……」她小声啜泣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我不是故意的……」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指尖感受着她脊椎的曲线。「没关系。」我的声音
低沉,在她耳边响起,「你很诚实。」

  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喘息。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再次涌动
的热流,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汐。她的双腿重新环上我的腰,动作轻柔却带着
不容拒绝的意味。

  「还要……」她在我的耳边呵着热气,声音酥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这一次的节奏变得缓慢而缠绵,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试探与回应。她的呻吟声
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散落在夜色中。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紧紧咬住我的肩膀,
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事后,她蜷缩在我怀里,小声地抽泣着。我轻抚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尚未平
息的颤抖。月光悄悄移动着角度,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漫长的沉默后,她突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微微肿起,眼
角还带着激情的红晕。

  「下次……」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还能去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抱住她的手臂。

  几周后的一天晚上,阿广的消息像毒蛇般一条接一条的窜过来,每张照片都
化作重锤砸碎我的理智。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屏幕,留下模糊的汗渍。

  第一张是苏棠。那件米白色针织裙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当时她踮着脚尖在试衣镜前转圈,裙摆绽开成一朵白茶花。「像不像公主?」她
曾经这样问我,眼睛里盛着整个银河的星光。而此刻同样的裙子领口被撕扯到腰
际,乳白色的污渍如同泼墨般玷污了她雪白的肌肤。她的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
加晚宴,可睫毛膏却被泪水晕开,在脸颊拖出黑色的泪痕。最刺眼的是她嘴角那
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迷离的眼神透过镜头直刺我的心脏。

  「喜欢这个开场吗?」阿广附言,「你的小苏苏今天特别乖。」文字后面跟
着个龇牙的笑脸表情。

  我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转头看向枕边熟睡的苏棠。她蜷缩成婴儿的
姿势,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臂弯。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流淌,长睫毛投下的阴
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这分明还是那个会因为我在耳边说情话就脸红到耳根
的女孩,那个连穿稍微低领的裙子都要偷偷问我「会不会太暴露」的苏棠。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视频。画面里苏棠跪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上,阿
广的牛津皮鞋正踩在她散乱的发顶上。她的脸颊被鞋底挤压得变形,口红蹭花了
半边脸,却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主人赏赐……」声音里带着奇怪的甜腻。

  「看第十二秒。」阿广的提示紧随其后。

  我颤抖着拖动进度条,听见苏棠带着哭腔的声音:「要是Alan看到我这
样……啊!」话音未落,镜头剧烈晃动,阿广的脚底加重了力道,她发出一声短
促的呜咽。

  胸口闷痛得让我蜷缩起来。我下意识伸手轻抚苏棠的睡颜,她无意识地用脸
颊蹭了蹭我的掌心,像只找到归宿的猫咪。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眼眶突然发热。

  接下来的视频更加不堪入目。苏棠被绑成羞耻的姿势躺在皮质躺椅上,各种
情趣玩具在她身上震动出嗡嗡的声响。她扭动着身体像条离水的鱼,泪水和口水
糊了满脸,嘶喊着破碎的句子:「爸爸……求您操我……小喷泉受不了了……」

  这个称呼让我浑身一颤。

  最让我窒息的是那个户外场景。深夜的街灯投下昏黄的光晕,苏棠戴着毛茸
茸的尾巴和项圈,像宠物狗一样趴在人行道上。镜头拉近特写她湿润的眼睛,明
明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扭曲地上扬着。背景里偶尔有车灯掠过,随时可能被
人发现的危险让画面弥漫着诡异的色气。

  「知道她最喜欢哪张吗?」阿广的消息又跳出来,「最后那张。你女朋友说,
在公共场合被羞辱最刺激。」

  圣诞树的彩灯在客厅里静静闪烁,暖黄的光晕如同碎金般洒在刚擦过的地板
上,映出一道道温柔的光痕。我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脑海里反复回放
着上周阿广在电话里的低笑,那嗓音带着几分玩味和笃定:「下周的圣诞夜,你
就会得到一个全新的苏苏。」

  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打断我的思绪。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苏棠站在门外。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
领子高高竖起,遮住了半边脸,雪花落在她的发梢,像星星点点的钻石。开门的
那一刻,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扑进我怀里,带着一股寒意和淡淡的香水味。

  「Alan!」她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甜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颤抖,手指紧
紧抓着我的衣襟,「外面好冷啊……你今天准备什么好吃的了?」她的眼睛在灯
光下闪烁着,像受惊的鸟儿。

  我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神闪烁,不时瞥向走廊尽头。她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公司
舞蹈汇演的事,一边自然地往厨房方向挪步,手指悄悄伸向桌上的曲奇饼干。她
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自然,就像在扮演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朋友。

  「偷吃鬼。」我轻拍她的手背,她却突然瑟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我
愣住。她的手指冰凉,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发抖。

  八点整,玄关传来约定的三声叩门,门打开,阿广一身黑色大衣站在门口,
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像披着一层银白的披风。他的目光直接越过我,落在苏棠身
上。「宝贝,怎么不帮主人拿拖鞋?」他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在温暖的房
间里投下一丝寒意。

  苏棠立刻跪下来,膝盖与地板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从鞋柜取出拖鞋,低
头帮他换鞋。我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发抖,红色的毛衣领口下,锁骨随着呼吸轻
轻起伏。阿广的黑色外套与她的红色毛衣形成强烈对比,就像猎人与猎物的关系。

  「看来调教得不错。」阿广朝我眨眨眼,随手轻拍苏棠的肩膀。这个简单的
动作却让苏棠浑身一颤,立刻保持跪姿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当我端着从厨房出来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苏棠面对墙角跪着,背影
显得格外单薄。圣诞树的彩灯闪烁不定,在她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的
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我们可以吃饭了!」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声音却不由自主地紧绷。

  阿广却用脚尖碰了碰苏棠的臀部,「滚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
令。

  那个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苏棠抖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身爬行过来。她始终低着
头,安静地伏在阿广脚边,像只温顺的宠物,红色的毛衣在灯光下像一朵凋零的
玫瑰。

  「来兄弟咱俩吃,不用管她。」阿广挪到我身边,打开带来的红酒。酒液在
杯中荡漾出深红的色泽,就像苏棠此刻脸上的羞赧。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
一切再正常不过。

  我们聊着工作上的事,仿佛地上跪着的不是我的女友。阿广偶尔投喂苏棠一
些食物,都直接用手指扔在地上。直到他说「抬头」,苏棠才慢慢抬起脸——她
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却空洞得令人心惊。她的嘴唇微微
颤抖,像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张嘴。」阿广将啃剩的骨头吐到她面前。苏棠毫不犹豫地低头衔起,轻声
说:「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刺入我的耳膜。

  我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一方面震惊于阿广的调教手段,另一方面又被
这香艳的场景刺激得血脉偾张。心跳加速,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晚餐进行到一半,阿广突然用餐巾擦了擦手,「脱。」一个字,简单却具有
摧毁性的力量。

  苏棠颤抖着开始脱衣服。一件件衣物落在地上,最终她赤身跪在冰冷的地板
上,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腰肢在灯光下显
得不盈一握。她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发抖,却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

  阿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在我兄弟面前就不会伺候人了?」
他突然伸手攥住她的长发,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她脸颊顿时绯红,却依旧将双
手背在身后,顺从地用牙齿咬住他裤子的拉链,缓缓向下拉。随后她俯下身,以
唇舌温柔地将他的内裤褪下,轻轻含住他早已勃起的性器。

  阿广站直身体,享受着她的服务。她侧过头,细致地舔舐着他的睾丸,随后
将整根茎身吞入口中。他一手压住她的后脑,一边扭头对我笑道:「兄弟,今晚
咱俩一起干服这骚货。」说完他抽出自己,攥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我面前,迫使
她面向我的胯下。

  「看清楚,这可是你亲大伯。去,给你大伯展示一下你的口技。」他声音低
沉而充满掌控感。

  女友手指微颤地解开我的裤扣,犹豫片刻后俯首含住我。就在这时,阿广猛
地一巴掌甩在她臀上,喝问道:「哑巴了?怎么教你的?」她全身一哆嗦,仰起
脸望向我,眼中水光氤氲,颤声说道:「亲爹……快疼疼你闺女,闺女想伺候大
伯……亲爹……求你……」

  我与阿广重新坐回沙发,她依旧跪在原地为我们清理身体。我们各将一条腿
架在她的肩上,她仔细完成每一个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清理完毕后,她怯生
生地望着我,轻声道:「大伯……我吃亲爹的脚给您看……」在她转身的刹那,
我瞥见她腿间早已湿漉漉一片,泛着情动的水光。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跨年晚会的喧闹声,主持人开始带领观众倒计时:
「十、九、八……」

  阿广的眼睛一亮,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时间刚好!Alan,去把主灯
关了,只留壁炉和圣诞树的灯。」他的语气急促,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躁动。

  我依言照做,房间顿时陷入一种朦胧而暧昧的光线中。窗外的夜空偶尔被远
处的烟花照亮,彩色的光芒在房间里一闪而过,映照出苏棠紧张而又期待的表情。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全身洁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
加诱人。

  「七、六、五……」

  阿广站起身,一把将苏棠拉起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喷泉,跪
到地毯上去,面对圣诞树。」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手腕,那种力道让苏棠轻轻
哼了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

  苏棠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红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
一朵盛放的罂粟花。她低着头,脖颈的曲线优美而脆弱。壁炉的火光在她身上投
下温暖的阴影,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

  「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烟花炸响的声音从电视和窗外同时传来,璀璨的光芒瞬
间映满了整个客厅。就在这新旧交替的喧闹顶点,阿广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感觉
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处。阿广俯身,在苏棠耳边用
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趴好,翘高。今晚让你同时感受一下,什
么叫真正的……过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棠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呜咽,但还是依言照做,摆出了那个极具羞辱又无
比诱人的姿势。不着寸缕的雪白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寒风中瑟缩,却又透出一
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阿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从后方进入了她的后庭。苏棠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
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阿广的动作粗暴而有力,名副其实的「电动打桩
机」。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合着苏棠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Alan,还等什么?」阿广喘着粗气催促道,他的眼神在跳跃的火光中
显得异常明亮,「另一边,给她留个纪念。」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
令,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和被阿广话语激起的强烈兴奋。我跪
到苏棠面前,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然后……艰难地开始了另一场征
伐。剧烈的刺激让苏棠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支离破碎,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
近乎癫狂的欢愉。她的身体在我们两人之间颤抖、摇摆,像狂风中无助的柳条。

  「用力……」苏棠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我要…
…更多……」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
满的弓,紧绷而又柔软,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却又在每一次冲击中找到新的支点。

  壁炉的火光将我们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而庞大。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欢
快的歌曲,窗外是连绵不绝的烟花爆鸣,但所有这些声音,似乎都被苏棠那震耳
欲聋、毫不掩饰的呻吟和哭泣声盖过了。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屈辱,但更多的,
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近乎崩溃的快感。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喷泉,只不过喷
涌而出的是被我们共同激发出的、最原始的欲望。

  阿广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仿佛一头野兽在尽情释放自
己的野性。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苏棠的腰,留下淡淡的红痕。苏棠的呻吟声越来越
高亢,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欢呼,她的身体像一片飘摇的叶子,在狂风中无法
自持。

  「我要……我不行了……」苏棠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哭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
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肤,
那种刺痛感却让我更加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时间仿佛被
无限拉长。我和阿广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点。剧烈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混合着苏棠断断续续的啜泣,形成一种奇异而又迷人的交响。

  一切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火苗轻微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烟花余响。
苏棠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微微抽搐,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娃娃,浑身上下布满了汗
水和狼藉。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仍然偶尔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

  短暂的静默后,阿广拍了拍手,语气恢复了平常,却带着一丝满意的威严:
「去,清理干净。」他的声音冷静而淡漠,仿佛刚才的激情从未发生过。

  苏棠挣扎着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洗手间。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
股复杂的情愫,有满足,有兴奋,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她的脚步有些不稳,
仿佛随时都会摔倒,但那副努力维持尊严的模样却让我心里一紧。

  几分钟后,苏棠回来了。她洗过了脸,但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她走到客厅
中央,再次跪了下来,这一次,是标准的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然后,她用一种清晰而柔顺,却让我心头巨震的声音说道:「谢谢亲爹和大
伯的鸡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清楚地看到阿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的、属于征服
者的笑容。他走上前,摸了摸苏棠的头,像奖励一只乖巧的宠物:「很好,记住
这种感觉。以后要更听话,知道吗?」

  「知道了,亲爹。」苏棠温顺地回答,她的声音轻柔而顺从,仿佛已经彻底
接受了这个新的角色。

  几天后的深夜,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是阿广发来的消息。我点开,一张照
片缓缓加载出来——那是女友以前学校女厕所的隔间,瓷砖地上积着水渍,她跪
在冰冷的地面,仰头望着镜头,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我注意到她眼角有未干的
泪痕,发丝黏在脸颊,而她的嘴唇正被迫含住某个男人的性器。隔间门外隐约可
见几只男人的运动鞋,空气中弥漫着屈辱的气息。

  就在我盯着照片出神时,又一条消息弹出。这次的照片更加不堪入目:昏暗
的教室里,阿广和另外两个男人正围着苏苏。她瘫倒在课桌旁,双腿无力地张开,
私处塞满了用过的避孕套,浑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其中一个男人粗暴
地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轮流为三人服务。苏棠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却依然
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仿佛一具被掏空灵魂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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